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《岁月有情时》溫暖收官:黃景瑜用演技撕掉標籤,在東北工業城的煙火氣裡勾勒時代記憶
来源:互联网人气:8569更新:2026-03-10 15:27:42
2026年的早春,一部沒有大肆宣揚、卻憑藉口碑發酵的青春年代劇《歲月有情時》,在CCTV-8與愛奇迎來了溫暖收官。這部充滿著人間煙火氣的作品,不僅以8.6的高分和持續登頂的收視率證明瞭市場對優質長劇的渴望,更讓觀眾記住了一個名字——張小滿,以及那個用細膩演技賦予角色靈魂的演員——黃景瑜。
在這個短劇橫流、追求即時爽感的時代,《歲月有情時》像一封從90年代東北老工業區寄出的情書,緩慢而堅定地叩開了我們的心門。它讓我們看到,真正動人的故事,從來不需要撕心裂肺的吶喊,而是在那些隱忍的淚光、笨拙的奔跑,以及夕陽下終於牽對的手中,悄然綻放。
一、不再是硬漢:黃景瑜的演技“小滿”時刻
提及黃景瑜,觀眾腦海中浮現的往往是《破冰行動》中的李飛、《罰罪》裡的常徵,或是《紅海行動》裡那些凌厲外放的硬漢形象。他身上的陽剛之氣與正劇質感,一度讓他成為“在內娛服兵役”的專業戶。然而在《歲月有情時》中,黃景瑜做了一件極具勇氣的事——他收起了所有鋒芒,將那份硬漢氣場內化於心,轉而塑造了一個喫百家飯長大的廠礦子弟張小滿。
這是一次徹底的“打碎”與“重組”。
劇集開篇,當33歲的黃景瑜穿著洗得發白的校服,頂著一頭亂髮出現在東北廠區的露天擂台上時,外界關於“年齡感”的質疑並非空穴來風。但令人驚喜的是,隨著劇情的推進,觀眾很快忘記了這個“違和感”。他用一種近乎本能的生活化表演,讓張小滿身上的那股子“野”與“真”破土而出。
黃景瑜的表演進階,體現在他對細節的極致打磨上。在少管所的那場戲,當他收到嚴曉丹寄來的信時,沒有誇張的喜悅,只是雙手捧著信紙,輕輕地貼在自己的臉頰上。那一刻,沒有台詞,但一個少年純真的思念、小心翼翼的愛慕,以及身陷囹圄的孤獨,都在那微微閉眼的觸碰中流淌出來。這不是演出來的感動,而是長在角色身上的本能。
而在全劇最為催淚的奶奶離世場景中,黃景瑜貢獻了堪稱“年度最佳哭戲”的表演。他沒有選擇那種呼天搶地的爆發式哭法。當他在廠區長椅上發現已然離世的奶奶時,他只是愣愣地站在那裡,眼神從茫然、遲滯,到逐漸充血泛紅,十指無意識地深深嵌入身後鏽跡斑斑的機床外殼。直到靈車啟動,他才如夢初醒般發足狂奔,那一聲聲嘶啞的哭喊裡,包含的是一個少年失去世上唯一依靠的巨大恐慌。
這種從“不敢相信”的麻木到“徹底失去”的崩潰,黃景瑜處理得層層遞進、收放自如。如果說少年喪親的哭是“放”,是撕心裂肺的痛;那麼多年後與青梅竹馬嚴曉丹分手時的哭,則是“收”。 沒有聲音,沒有眼淚決堤,只有泛紅的眼眶、滾動的喉結,以及輕微顫抖的手指。這兩場戲的對比,精準勾勒出一個少年在歲月磨礪中,從鋒芒畢露到學會隱忍的內心蛻變。
正如“央視新聞”發文力贊的那樣:“黃景瑜跳出固有的硬漢標籤,以細膩真實的演技,勾勒出普通人張小滿被時代與境遇推動的成長軌跡。” 他不再是那個無所不能的英雄,他是在生活泥潭裡掙扎、破碎、又試圖重组的普通人。這種極具“生命質感”的表演,讓張小滿這個角色真正在觀眾心中紮下了根。
二、東北文藝復興的又一力作:在工業鏽帶上開出溫情之花
《歲月有情時》的成功,離不開它對時代質感的精準還原。近年來,“新東北寫作”與“東北文藝復興”席卷影視圈,而《歲月有情時》在其中找到了一個獨特的切口——它不再僅僅是父輩的艱苦奮鬥史,更是第一代“80後”的青春成長史。
故事背景設定在20世紀90年代到新世紀初,計劃經濟末期的東北軍工廠。鏡頭對準的不僅是工廠大煙囪的滾滾濃煙,更是家屬院裡鄰裡之間互相送的一盤餃子、澡堂子裡的蒸騰霧氣、以及二八大槓自行車清脆的鈴聲。劇集用大量充滿煙火氣的細節,構築了一個溫暖的情感共同體。在這裡,張小滿雖然是孤兒,卻擁有丁師傅夫婦如父如母的疼愛,擁有“廠區鐵三角”之間超越血緣的羈絆。
這種濃郁的人情味,是對當下都市冷漠人際關係的一次溫柔回望。它讓我們想起那個沒有手機、沒有微信的年代,人與人之間的距離很近,心與心的碰撞很燙。
三、不圓滿的圓滿:那些戳中我們的人物群像
如果說黃景瑜的張小滿是這部劇的靈魂,那麼圍繞在他身邊的人物群像,則共同織就了一張名為“情義”的大網。
爭議最大的莫過於關曉彤飾演的嚴曉丹。這個角色因為劇本剪輯的原因,成長線被弱化,承擔了許多觀眾對“初戀破滅”的炮火。但平心而論,關曉彤這次的表演是剋制且真誠的。她演出了那個年代廠長之女的驕矜與果敢,以及在時代洪流面前選擇遠走的複雜心境。嚴曉丹的“不討喜”,恰恰反映了現實的殘酷——在成長的十字路口,步伐不一致的人,終將走向不同的遠方。 她的離開沒有對錯,只是選擇。
真正的驚喜來自後期登場的徐若晗。她飾演的葉春春,像是照進張小滿灰暗世界裡的一束光。徐若晗用一種朝氣蓬勃的靈動,演繹了兩個受過傷的人如何互相治癒。當張小滿從日本歸來患上創傷後應激障礙,住進安寧醫院時,葉春春的出現是那麼的自然而然。黃景瑜在處理患病階段的張小滿時,那種“演出來的正經”與恍惚感的切換,精準地傳達了人物內心的撕裂感。而徐若晗接住了他的戲,她送的那串風鈴,象徵著新生的希望。大結局中,夕陽下那句“往後餘生,想和你一起慢慢走”,沒有轟轟烈烈,只有歷盡滄桑後的平靜相守。這種“小滿勝萬全”的人生狀態,或許是對主角最好的饋贈。
此外,賈冰與孫茜飾演的丁師傅夫婦,堪稱全劇的“眼淚收割機”。特別是孫茜,她將一個普通廠礦女工的隱忍與堅強,刻畫得入木三分。當丈夫擺攤歸來一無所獲時,她側身站在廚房門口,肩膀微微聳動,無聲落淚的那個背影,讓無數中年觀眾看到了自己的影子。而賈冰雖然因喜劇標籤偶有爭議,但他對張小滿那種“不是親生勝似親生”的樸素情感,依然真摯動人。
四、歲月有情,人間有暖
《歲月有情時》的收官,留給觀眾的不是圓滿結局的空洞喜悅,而是一種悠長的餘韻。它用一種近乎“叛逆”的方式告訴我們:男主不一定非要和女主在一起,遺憾也可以是一種圓滿。
張小滿的一生從未真正圓滿過。他錯過了高考,錯過了初戀,在異國他鄉吃盡苦頭。但最終,他擁有了葉春春不離不棄的陪伴,擁有了丁師傅一家如山的親情,擁有了東化廠這個永遠可以回望的精神家園。“小滿”二字,既是他的名字,也是他的人生哲學——不求萬事如意,只求心中那一角,剛剛好被填滿。
在這部劇裡,黃景瑜完成了從“硬漢專業戶”到“演技實力派”的華麗轉身。他不再是那個永遠站在光裡的英雄,而是成為了在生活泥濘中摸爬滾打、滿身傷痕卻依然選擇善良的張小滿。他用實力證明:真正動人的表演,從不在於角色的設定有多完美,而在於演員能否賦予角色讓觀眾共情的靈魂。
歲月有情時,人間有暖處。感謝《歲月有情時》,讓我們在快節奏的當下,依然能靜下心來,讀懂平凡生活裡的溫情與感動;也感謝黃景瑜,用一次演技的“進階”,為我們勾勒出那段雖已遠去、卻永遠滾燙的時代記憶。